么?”
这可就来精神了啊,温酒兴奋地搓搓手指,准备在火气上浇上一桶油,冲着窗户大喊:“殿下,要不咱们冲进宫里把那个姓夏的宰了吧!”
……
没出一个时辰,公主府的牌匾被人撤下来,换成一块婉若游龙的“秦王府”,宫里再也没有夏公公这号人物,普通的太监也夹起尾巴做人。
“就是刚才啊,那夏公公还想效仿十常侍,就被秦王殿下一柄剑砍得干干净净啊!”
醉仙楼里传疯了,有个宫里年老的老太监可巧在今天出宫,因为好奇便上前看了两天,不成想在这里赚够了后半辈子的花销。
“安公公,您到时快说啊,我这儿还有一锭银子呢,只要你说完,我就全给你。”
得了银子的安公公说得更起劲,仿佛被杀的人是他自己一般,手舞足蹈起来。
厢房内,一对男女偏过头来,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讶异。
下面越说越起劲:“说起秦王殿下,那也是一位奇人,为人脾气温和、心地善良,此番若不是那阉人作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