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关系了。”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到了尽头,“啪嗒”一声合了上去,“就像一根长线似的,所有人都逃不开了。”
……
敬王的人缘,黎昭的确是见识到了,第一天就有人给他下马威,还是花誉干的。
“在朝堂上咄咄逼人,不像是花大人的作风啊。”下朝后,黎昭这样打趣他。
花誉讪讪一笑,道:“敬王此人下官是有些不喜欢,尤其是现在拿着鸡毛作令箭,殿下不觉得好笑吗?”
那是挺好笑的,不过都是一家人,这时候黎昭也不好真的笑起来,只是压着嘴角回了秦王府。
敬王不是个老谋深算的人,但也不能说明此人和这四个字完全搭不上边,至少算这个字,他还能称得上。
“总觉得最近有些……不太对劲?”谢昀打了个喷嚏,忽然觉得浑身恶寒。
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,说不上来。
他说不上来,黎昭也说不上来,其余人更是说不出来,所有人都在等着一场风暴的到来,而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小小宁静而已。
“今儿的天,瞧着有些……是不是要下雨了?”
院落内,黎昭倚在躺椅上晒太阳,一片云黑压压地盖过来,像一层厚厚的、潮湿的被子,随时都能拧出一汪水来。
“今儿会是什么好天气?”连翘一抬头,笑嘻嘻的脸僵在原地,瞬间耷拉下来:“这什么破天气,怎么突然黑下来了?温酒你过来搭把手,咱们把躺椅搬进去。”
温酒吊儿郎当地走过去,最后还被鄢凌踹了一脚,怒斥:“好好走路,这样像什么样子!”
都说长生会自己寻找下一个宿主,可直到现在都没发现鄢凌有什么异常举动,甚至比平时还要放松,不由得让黎昭起疑。有时甚至会开口问她:“你真的没事?”
最后只会得到一个无语的眼神。
白翡还在后院研究地上的花草,约摸着哪个能入药的时候,一双模样艳丽的鞋子进入眼眶,他抬头:“郁公子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自打永元帝走后,宫里的消息就断了,郁慎言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便每天在后院里浇水,已经淹死了好几拨花草。
“有些事儿,我得同殿下说。”
“那你去说啊,来找我做什么?”白翡不假思索回道,“是要我帮你转达?”
郁慎言摇头,道:“不是,这些话只能我亲口告诉她,不然……”
他又沉默了,一双锐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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