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此和外界没了联系。
蓦地有一瞬间,黎昭会从他的身上看到后宫千千万万的妃子,花儿一般的年纪,被埋在见不得人的去处。幸运的是能出人头地,不幸运的是淹死在不知名的水井里,从此毫无音信。
宛如昙花一现,这儿没有一个熟识的人,也没有能够交心的朋友。郁慎言就这样孤零零地死了,死在没有故交、没有至亲的长安,死在冷冰冰的床上、死在寒凉的王府里。
黎昭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葬他,更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埋葬这一名为自己贡献青春的男人。她只能沉默着,用无声的沉默来面对沉默的一切。
但这件事还是流传出去了,况且从一开始黎昭就没有隐瞒。
郁慎言死了,死在她的漠不关心、死在她一次次的忽视里。
死在她不是一个好人。
就像曾经贺兰砚说过的一样,她不是一个好人。
曾经的进士死在王府里,往常是能压下来的,但如今掌权的是敬王,自然被大书特书,甚至不惜张贴在大街小巷,就为了让长安的百姓看一看——这位被先帝临终前赐封的秦王,是个怎样折磨人的货色。今日敢谋害进士,明日就能犯上作乱。
朝中上下有不少批判黎昭的,说她把人逼到自杀,也有几个反驳的,但无论怎么说,郁慎言死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“他死的太蹊跷了。”别说白翡,就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楚辰都觉得意外,“难道真的是像传言那样,不堪受辱自杀了?”
那更不对劲了啊,怎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……偏偏选在这样敏感的时期,两人一致认定里面有鬼。
比起郁慎言,黎昭更担心玉京子。这丫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都好几天了也瞧不见人。
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蛋,现在已经养在自己的屋子里,生怕哪个不长眼的送到膳房给炖了。
这样恶劣的传言一直持续到月末,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另一个消息脱颖而出,成功转移所有人的视线:郁慎言与敬王有过书信来往,就在还没进王府的时候。
这下子可就有的谈了,天底下的瓜再劲爆,哪有皇帝家里的劲爆呢?于是各种各样的传言纷至沓来,像什么两人勾结意图谋害秦王、还有什么通风报信,先帝的死也与两人脱不了干系。
人都死了,这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?
沉重的挫败感弥漫全身,黎昭深吸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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