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这个人,会是我的大师兄。”
……
得到具体的消息,几个人马不停蹄赶往京兆尹所在的顺天府,刚把手里的证据递了过去,视线里蓦地闯入一个熟悉的人物。
是温酒多年的不见的大师兄——钟锦程。
温酒的脊背忽然爬上一股沉重的感觉,他磕磕巴巴说了一句:“大、大师兄……”
玉清宫的大师兄,是个神经质的人,只要银子给够了,做什么都行,哪怕是给人当狗。
钟锦程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大反应,好似全然不在意这位小师弟,只是多嘴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见你师姐,在宗门的时候不是你们两个人最为要好?”
或许算不上要好,只是被排挤过后互相抱团取暖而已,恰巧两个人都挺能打的,就这样看起来很不错。
温酒摇头,道:“我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,旁人都说她死了,可我一开始是不信的,但现在……”
宫里的事情,钟锦程听说过一点,但并不是很清楚,于是含含糊糊混过去:“或许吧,你师姐吉人自有夭相,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呢。”
明天回没回来温酒是不知道,但镇抚司可是出了一件大事。先是锟铻因为谋反被关押,紧接着骁龙卫从上到下都被捋了一遍,谁都没放过。
“感觉大事不好啊。”温酒又是一阵恶寒,眼神不自觉飘向敬王府的方向,“大师兄怎么会投奔了这种人?”
倏地,黎昭想起当年他们三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当时的场景不能说尴尬,只能说是互相糊弄,最后落得个不欢而散。
钟家是没落的世家,听说是因为有一位家主站错了队,就被当时的新君寻了个理由贬了出去,从此不得入京。说起来,郁慎言还能和钟锦程扯上关系,两家还是远亲,同气连枝的,也许是来报仇的也说不定。
不过眼下的证据也只能说明郁慎言是被刺客谋害致死,与秦王府关系不大,但毕竟是永元帝亲自送来的人,本着入土为安的意愿,在仵作验尸过后,黎昭将他厚葬进褚家的祖坟里。
“阿姐,为什么要把他埋在这里?”褚云霄有一些不理解。
黎昭偏过头,看着这个已经到自己胸口的大屁孩,心里没由来的烦躁:“郁公子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人,即便是去了,也得葬在这里,不得遣送回原籍。”
那郁慎言自己是怎么想的呢?
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,也许那个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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