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样的腌臜东西,咱俩能不能……”
转头一看黎昭手里那一件,顶多是比他的少一个油块,剩下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眼看着巡逻的锦衣卫马上就要到了,温酒心一横,将衣服套在身上,如同壮士断腕一般,义正言辞道:“我今天就豁出去了!”
一群锦衣卫一边走一边说:“他真死了?”
“那可不是,我亲眼看到的啊。那血都飙老高了,还能有假?”
“不是说那位首领身上有什么不一般的东西吗?怎么说死就死了?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,敬王手眼通天,什么好东西不给弄来,我亲眼看到的啊,人都给烧没了。”
锦衣卫里有许多人,有人哭着、有人笑着,有人哭中带笑,有人笑里带哭,不是悲苦就是哀伤,还有人笑嘻嘻的。
说着无意听者有心,藏在墙角的两个人面色煞白。
死了?
就这样死了?
她就这样死了?
还是被火烧死的?
一个人就这样轻飘飘死了,像一枚从巢里掉出来的鸟蛋,比谁都倒霉,比谁都可怜。
没有时间悲伤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按理说他们身上的太监衣服还不够格去御书房,但黎昭在临走前拿了玉佩,上面刻着“褚”的字眼,听说能号令宫内的大部分将士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不过靠着这一块玉佩,的的确确是能接近御书房。
至于为什么守门的锦衣卫也同意了,大部分都还认得黎昭的脸,一个公主不可怕,甚至还没有太大的作用,但这位公主封了王,地位和敬王平起平坐,在没找到玉玺之前,这一位甚至会因为血缘更亲近,地位更高一些。
锟铻被关进天牢,眼下镇抚司没有主事的,而且本来就是一团散沙……黎昭自然而然地将镇抚司捏在自己手里。
“从牢里弄出来一个人,是需要陛下的旨意。”几个人小声密谋着,一会儿说一会儿看看黎昭,见她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,这几个人拿出伪造的诏书,一股脑儿地塞到她的手里,“臣等谨遵王爷的旨意。”
?
就这么简单?
就在温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锟铻已经被放出来了,因为平时人缘就挺不错,这时候竟看不出一点狼狈。
“嗯?王爷怎么来了?”兴许是被关的久了,这个时候锟铻仍旧有些不适应,尤其是外面猛烈的太阳光,实在是过于刺眼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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