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谢昀也坐不住了,因为他看到褚云霄的衣角上染了血。
两波人绝对动手了!
“你都做了什么!”他挣扎着,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太师椅上的锁链。自己的生死尚且能置之度外,可一家老小绝对不能,尤其是自己的妻儿!
她们生死未卜,要他怎么坐得住!
明亮的砍刀就架在脖子边,稍稍一动就能割出血来,褚云霄倒吸一口冷气,心中暗道:“今日怕是要将小命交代于此。”
“秦王府私藏了玉玺,自然是要拿回来的。国师应该知道,这私藏玉玺可是罪同谋反,如今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要说什么呢?”
私藏玉玺,罪证齐全?黎昭突然觉得眼前一黑,思绪不禁回到那天褚云霁将玉玺偷回来的夜晚。
当时的褚云霁是这么说的来着,只要玉玺不在,褚又淇便没有办法即位,她毫不犹豫地收下了,如今这东西反倒成了他们谋反的铁证!
攻守之势几乎在一瞬间逆转,直到褚又淇拿出没有大印的圣旨之时,其余臣子还是在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