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道:“陛下这说的是什么话,老奴以自己多年不见的爹娘起誓,要是老奴敢有半分的虚言,就要老奴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呢。”语调弯弯绕绕,活像在阴阳怪气。
褚云朔嗤笑一声,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,露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阴沉面貌:“就你?你的这些个誓言算得上什么呢?你的爹娘对朕来说是很重要吗?”
“陛下,您……”老太监明显一惊,俨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,怎么今日的褚云朔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难道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?
不不不,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。
老太监内心惶恐,但还是强压着心里的不安,力图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,声音略有颤抖:“陛下,陛下,老奴这实在是担心您啊,都说爹娘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物,咱们之前不也是说孝顺才是……”
“你给朕住嘴!”褚云朔回光返照一般,竟奇迹般地站起身来,身后的太监立马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不是说那药……老太监抖得如同一个筛糠,生怕褚云朔这时候过来捅死他,他低着头好久,直到远处的人影独自一人走得远远地,这才有小太监戳了戳他的袖子,道:“公公,陛下走了。”
走、走了?
这是怎么回事?
他是怎么站起来的?
养心殿众人还在琢磨不清楚的时候,令所有人感到诧异的是,穿着中衣中裤的褚云朔径直闯入御书房。
“敬王何故谋反?”他缓步走上前,脚上连一只鞋子都没有。
“皇兄!”褚云霄像是看了救星似的,眼睛蓦地亮了起来,但转瞬间看到褚云霁双眼下的乌青,顿时噤了声。
屋子里的人跪了一地,不论服不服气,这时候都是跪着的。即便再不喜欢,也必须承认褚云朔才会他们大齐的正统天子。
“见到朕,敬王为何不下跪?”所有人都矮半个头的时候,只有龙椅上坐得板正的褚又淇面色发绿。
怎么回事,难道是药效?
“朕问你,为何不跪!”他再次重复一遍,却在这个关头用尽力气,一把夺走架在褚云霄脖颈上的长刀,将缠着谢昀的一双铁链砍断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……别说褚又淇,这次连谢昀也不能理解了,平时哪见过褚云朔举刀,他平时可是连校场都不爱去的人,整天除了念佛还有别的爱好,难道这其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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