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里,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还是无法在脑海中忘却。
“芙蕖?”白正则轻声唤道,但却无人答复,只是斗笠下的人影怔愣一瞬,让白翡察觉到异常,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牡丹摇头,勉强压下心中的异样:“不,没什么,就是看到荷花,难免会想到母亲了。”
芙蕖是母亲的艺名,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提起了。
临走前,牡丹故作不舍地向后看了一眼,却在层层纱幔下瞥见分外熟悉的模样。
就算白翡不想承认,但无法释然的一个事实——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,尤其是一双眼睛,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所以白翡很是厌恶自己的眼睛,厌恶到想要亲手剜出来。
但又不得不依靠这一双眼睛去看见和母亲相似的那一小部分,刻在嘴唇里,刻在舌尖里,那是他对母亲最早、最原始的记忆。
实在是太像了,像到牡丹不得不注意到身后还有这样一个人,若是她猜的不错,此人应当是他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