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遍，问他：“牡丹她去哪里了，有些话我还没和她说清楚，她还不能走。”
还能有什么话？都变成自家亲妹妹了。不过说起来这件事……
谢昀有些不想说话了，可一想起黎昭的嘱咐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这件事怨不得你们，要怨就怨……”
“我问你牡丹在哪里？”白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平复下躁动不已的心情，他说：“同样的话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了，我现在只想知道牡丹在哪里？”
在哪里？
谢昀不知所措地瞥向四周，两只眼睛不住地转着，白翡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她是不是走了？”他忽然慌张起来，四肢六神无主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“她是不是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？”
“……”谢昀什么都没说，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。
白翡突然卸了力，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，清亮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，他喃喃说道：“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，可是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说，谢昀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可是这样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，脑子都是进水的，除非寒冬过境，否则别想激起一点点的水花。
这样脑袋里滴溜溜灌满水的感觉，他比谁都清楚，都透彻。
“行了行了，这一天天的这么个怨妇脸，其实牡丹姑娘她……”谢昀有一点不忍心，因为牡丹现在是住在了隔壁的王府里，要不是黎昭拦着不让人走，这时候牡丹早就去江湖逍遥了。
白翡摇头，任由眼泪无声滑落：“不，你还是别说了。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该知道的，她是我的亲妹妹，怪不得我看到她的时候，会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，就好像我们生来就是如此一般。”
不，他一点都不想听这些酸了吧唧的故事。谢昀真的很想让他闭嘴，但现在这个时候……还是让他说吧，至少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。
“所以这么些年过去了，我都舍不得碰她。”
这个话题是不是有一些私密了？谢昀蓦地瞪大眼睛，紧接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，自顾自地看起书来。
全然没有注意到书皮都是反着来的。
但白翡依旧在喋喋不休：“国师你知道吗？其实我……”他叭叭说了好久，久到谢昀抬起脖子的时候，发现香炉里的熏香都烧干净了。
这些个奴才，日子一长又开始偷懒，平日里偷奸耍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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