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在他的心里,小师妹是特别的,特别到能骑在头上拉屎。
不过鹿与眠才不会这样干。
叶灵均已经好久都没有来过了,也许是为了避嫌,也许是因为玉京子的缘故,他已经很久不曾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,去膜拜自己曾经信仰过的神灵。
夜晚的日子总是无聊的,叶灵均想着,又紧了紧抱着妻子的手臂,在深夜的梦境中安然睡去。
他早早地接受了命运,早早地娶妻生子,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过着属于自己的安宁生活。
快乐吗?
叶灵均不知道,但叶灵均已经很满足了。因为这里不是战场,也不会有随时而来的刀光剑影,这儿很安全,这儿还有自己的妻儿。
昔年一起送上永元帝皇位的三个人中,如今只剩下了谢思齐,任他再怎么想得开,这时候也难免会对月生出空谷怀悼的意味来。
“走了一个又一个啊,到现在就剩下我这么一个老头子。叶渊啊叶渊,不知道你现在知不知道,你儿子成熟了很多,现在都是要当爹的人了,想当初你这么大的时候,唉……”一口长长的浊气叹出,他的身影在月色中沧桑起来。
如同镀了一层亮眼的银霜,月色下,连崔明光的头发都变得花白起来。
模模糊糊,看不真切。
“你看,这么漂亮的你都老了,那我现在,是不是丑的不像样子了?”他笑着,眼角的皱纹里蕴着一层层凄怆。
崔明光也罕见地没有反驳他,而是坐在谢思齐的旁边,看着圆满的月色,想起记忆中的旧人模样。
“当然我跟着你来到长安,惜霜的母亲就说——也许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。我当时还以为是她感伤春秋,没想到没过几天的时间,她就早早地去了,只剩下惜霜这么一个孩子。”
昔年在国公府的时候,每每上门拜访,都是无功而返,看不到友人的孩子,便只能多送些东西,祈求在婆子们层层盘剥后还能从指头缝里给她漏下一点点。
如今既不用求天,也不用求地,谢惜霜就这样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怎么瞧都是个好孩子。
当然,老鼠看自己孩子的时候,也是这个模样。
崔明光这样觉得,可安阳侯府上下都一致反对,哪有这样“乖巧”女儿,这大小姐分明是一个混世魔王啊。
“瞧瞧,我不过是多说了两句,他就不乐意了。”
我的小祖宗,这哪是多说了两句,也不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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