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也不太注重这些。”话虽如此,但茶水入口的那一刻,他还是避免不了地皱了下眉头。
一直以来,他们就是过得这样的苦日子,连一壶茶都喝不上?
“你嫌弃什么,这已经是最好的了,除了那些个山珍海味,你这舌头还能尝出来什么。”和周围邻居说话习惯了,褚云霁也有些不饶人起来,话里话外夹枪带棒。
说的谢昀不好意思起来,嗫喏着为自己辩解:“没说这茶不好,就是我自己口味刁钻,喝不上来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这样说,褚云霁面色才稍有缓和,问他:“你今日来是想做什么?”
原本说好的此生不见,不想还没到一年的时候,他竟自己找上门来,天高皇帝远,褚云霁也摸不准谢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是为了白先生的事情,他……”话音未落,褚云霁笑出声来:“总不能是因为老爷子的事情,他不同意吧?”
“是也不是……”良久,谢昀说出实情:“白先生与牡丹姑娘是亲生的兄妹,这已经不是老爷子同不同意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