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明白这孩子的逻辑是什么,最后只好不自然地摸摸鼻子,随他去了。
与谢煦不同的是,褚潇然这孩子可以称得上一句沉闷,能在屋子里坐上一天,不爱说话也不爱动弹,吃的又少,看起来居然和差了三岁的谢煦差不多身高。
也许是没有爹娘在身边照顾的原因吧,他心想。当年事发后,褚又淇一早被拉到菜市问斩,没过多久王妃也跟着去了,一家人猝然间就剩下他自己,想必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。
而且那些老嬷嬷……谢昀心里清楚,就算有人看着,也不免一些偷奸耍滑的混进来,各种各样的不尽心,也难怪这孩子爱往郊外跑,每次都只敢待上个一日半日,生怕被人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但太小心了也会让自己深受其害。
路上没有什么能解闷的东西,褚潇然很快就靠着他睡着了。
什么时候自家孩子也能这样乖巧?他想着,一下下顺着孩子柔软的头发。
指望天底下的孩子一直乖巧,那和指望狗会把肉包子叼回来一样荒谬,谢昀只不过是问了一嘴,“今晚要不在这里住一天?”褚潇然立马跑没影了。
熟练地甚至比他自己还要熟悉北辰宫的构造。
“……罢了,”他长叹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总归还是个孩子,爱玩些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平日里谢煦是不会靠近书房,一股子难闻的墨水味也就算了,再加上一个严肃无比的老爹,更是一个头赛两个大。
不过胆子这种东西,总是会随着人数的增加呈现指数爆炸的变换趋势,被崔寄灵这么一怂恿,他马不停蹄跑到书房,猛地钻到桌子底下。
幸好老爹不在,他一边庆幸,一边偷偷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在桌子上翻出个镇纸出来。
水晶做的,通透无暇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。
“这可是个好东西。”他刚一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云纹布料。一抬头,面前这人不是自家老爹又是谁?
“爹?”他磕磕巴巴的说,慌不迭将镇纸藏到背后,试图装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,问他:“爹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点小动作被谢昀收入眼底,他还没搞明白,这孩子又是唱的哪一出,平日里不见进书房,怎么这会子过来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问。
谢煦极力装作什么无事发生的样子,但由于模样实在是拙劣,让人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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