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让黎昭不适应起来,往前可没有这样子的,难不成是什么人给他委屈受了?
是谁敢这么大胆?
罪魁祸首丝毫没意识到一切的原因都在自己,还在傻乎乎地给人鸣不平:“我想听什么?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儿是怎么了而已,你怎么跟吃了枪药一般?”
“我……”谢昀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说:“没什么。”
也许是压抑的久了,自己也不觉得委屈,只以为是稀松平常的过去,捱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。
“你还是不想说。”黎昭走上前,极为郑重地捧起他的脸,眼底却带着轻佻的笑意,最后在那一点红润上落下一吻,“为什么不愿意说,是觉得我不能给你做主?”
这和皇帝害死全家人,最后还声称自己能做主一样,一样的荒谬,谢昀腹诽着,不好意思地偏过头。
“还是说——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?”
是有些不能听。他在心里将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回答的明明白白,可嘴上就像是粘了胶水一般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