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不会有人为难自己,到时候只会更难。
“这些话儿我不好说,祥娘娘毕竟是我的庶母,我若是要说她的什么不是,可就是大不敬了。”黎昭斟酌着字句,语气尽量委婉些,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,让他闹了些小脾气来。
还政是肯定要还的,问题的难点就在于该怎么还,万一一个不小心,可就是要流血了,她暂时还不想过上梦中的惨剧。
“阿姐,你要不再告诉我一点吧,我是真的好奇,因为这件事儿就你和莺儿姐姐最清楚,其他人杂七杂八的一说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褚云霄还在哀求,黎昭心里有些触动。
但真相就是她知道的那一点点,剩下的可能就是胡编乱造了,而且祥嫔走得太突然,忽然暴毙而亡,这里面的关系利害可不是两张嘴能说的明白的。
倒不是之前的事情无从查起,只是有人来问你:昨晚晚上喝了多少水,怕是谁都记不得,更别说一个早早疯了的女人。
“届时各种各样的话一堆上来,只怕你我之间要有了隔阂。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个,而是当年的事情,能有几个人说得明白?你我都不是局中人,若是今日我说祥娘娘带你跳了井,明日便会有人说是我逼迫了祥娘娘,这时候又该怎么算呢?”在黎昭的三言两语之下,褚云霄罕见地沉默了。
是啊,到时候又该怎么证明呢?
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无辜,还是无罪,亦或是有罪,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两三个人的嘴巴上,一张一合之间会是真相吗?
只怕这里面真真假假,没有几个能说得明白。
“可我不甘心。”他试图坐着最后的狡辩。
黎昭点头,道:“我知道你的不甘心,可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,剩下的话我就不好说了,再说下去,怕是有人要状告我不敬先帝,来索我的命了。”
点到为止即可,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。
褚云霄心中讶然,头一次觉得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的长姐也会在这个时候反抗,甚至可以说是蒙骗自己,为什么?
难道沾染了权力这种东西,所有的真心都变成了假意?
不,不会的吧……褚云霄心里有些不确定了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有这样的不堪,这样的脆弱。
但他依旧不甘心,可如果现在和黎昭起了冲突,后果他心里明白……如果不闹个明白,他更不甘心了。
碍于眼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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