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鼻孔里,但总有些不对劲,她兀自摘下来,放在鼻尖下轻嗅,竟闻不出里面有什么药材。
奇怪,这样的香丸理应是……可为什么?
她琢磨不透,本想着叫花大嫂子来问一问,又觉得麻烦,索性给人写一封信,但屁股一挨到软椅,霎时间不想动弹了。
大抵是孕妇的怪异脾气吧?看什么都不顺眼,做什么都不舒服,她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完完全全忘记了,自己怀着谢煦的时候,可是正常的要命。
这样的梦一连做了三天,黎昭就算是个傻子,也得察觉出不对劲了才是。
“我要回北辰宫。”一大早,白苏就听到她一个人在床上嘟囔,走进去一瞧,里面的宫人都被她使唤下去了。
白苏往前走了两步,小声呼唤:“殿下,您是哪儿不舒服吗?”
床上的人没有动静,白苏又走近两步,从层层被子地包裹中将黎昭剥了出来。
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她的语气略有颤抖。
往前哪有这种时候,会不会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