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相。
对,夫妻相。
“娘,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啊,你看舅舅都这么大的人了,过不了几年就该商讨着要娶哪家的姑娘,你这会儿还在看着他,是不是不太好?”这样的话,也就谢煦会说,崔寄灵不敢说,褚云霄会毫不在意,而谢昀绝对不会在这个不恰当的地方说。
即使黎昭有这个心思,但这时候也无法明说。
“这件事,就等你这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之后再说吧。”她放下手里的医书,从面前的桌子上胡乱抓了一把瓜子磕着,“好无聊啊,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啊。”
白苏下意识拿着盘子,放在她嘴边接着,劝道:“殿下眼下就别想这些了,先顾着您眼前的事情要紧。”
“眼前的事情,总不能是嗑瓜子吧?”谢煦脑子都没过,话先从嘴里出来了。
崔寄灵望着母子二人相处如此自然,不由得想起沈清月来,昔年母亲还在的时候,自己也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模样,可母亲一走,崔家那边的人便越来越不待见自己,总把自己比作丧门星,日子长了,除了还是同一个姓氏,她与崔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岂料崔怀安与崔明光沾亲带故,如此兜兜转转下来,自己还是与崔家逃不开干系。
“寄灵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看你来了这,也没送你些好东西。”黎昭在桌子上翻翻找找,除了一滩干净的瓜子皮之外,什么都没找到,她无助地看向白苏,两只眼睛似乎在说:“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最后白苏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锦盒,里面放着两个小巧的长命锁,质地是羊脂白玉,看起来油滑有光泽。
“忘了是谁给的了,”她说,指着里面两块:“你们两个分了吧,我看着都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这个时候送这个是有点不太合适,不过目前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东西了。
谢煦拿起其中一块长命锁,捏了捏,又放在阳光底下看了看,说:“看起来是个好东西啊。”
到底是不是好东西他也不清楚,就是看起来和库房里那些没什么区别,就是不错的东西了。
反而崔寄灵有些拘谨,最后还是拿过锦盒里剩下的一只长命锁,仔细看去,她手里这一只反而更大一点,不过论做工与玉线的配合,反而没有谢煦手里那个更精致。
不过都是些好东西,原来她不能用的。
朝堂上下对官员的品阶和所能用之物规定的死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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