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险些没上来,他抓着面前小屁孩的衣角,问了又问:“你捞鱼做什么?那些鱼招你惹你了?”
他怎么都想不通,自己儿子怎么净干一些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,这一点到底是学的谁?
直到他用余光瞥到温酒拿着鱼篓,大摇大摆地走到水池边,鱼竿轻轻一甩,这个人仰躺在草地上,好不惬意。
“爹,其实我是觉得……温叔这样天天钓鱼也不好,就想着他是不是……”谢煦尽力为自己找补,但在谢昀死死盯着自己的冷脸上,他咽了咽口水,壮士断腕一般涌上一股气血,他说:“其实是我闲得慌,我是真的想想让你开心一点的,我平时看着你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就盯着水池子看……”
所以就把鱼全捞干净了,一点都不给他剩?
这可是他爹和他娘的定情信物啊,多年感情的见证,就这样让这混小子给、给……
谢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“逆子,逆子,真是逆子!”他连着说了三句。
“爹我是小子,不是妮子啊。”谢煦一脸无辜,仿佛池子里的鱼不是他捞的一般。
谢昀只觉得眼前一黑,他说:“好了,你不要说这些了,你娘快到临盆,我这段时间没空顾着你和寄灵,我明天……不!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到侯府,有你祖父和祖母看着,谅你也不敢闹腾!”
这边刚把人送走,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歇息时间,还没等他深吸一口气的功夫,就听到楚辰说:“那个,元熙的东西落在这里了。”
他回头一看,原来是个小小的长命锁,很罕见的羊脂白玉。
“这东西不是凡品,许是从宫里出来的,刚才元熙带回了弟妹送来的东西,央求我打开,我没理他。刚才拆开看,原来是一个小小的印鉴。”正说着,楚辰掌心向上,上面印了一个小小的红印,“我刚才用印泥在掌心压了压,上面的字迹我看不清楚,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是了,他的确会明白是什么意思。黎昭那样玲珑心思的人,怎么会莫名其妙送个印鉴出来呢。
“消息我已经递给你了,至于怎么做,就要看你自己了。”说完,楚辰默默转过身,好似从未来过一般。
谢昀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地上的温酒,沉声道:“温酒,现在随我进宫!”
宫里的状况算不上太好,但也不会比那年篡位更紧张了。
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,当年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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