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石漆?”谢昀问。
石漆,现代人更喜欢称呼它为石油,用上一两滴,可以烧大半个时辰。
温酒蹲下身子闻了闻,说:“是普通的水。”
抬头看去,这样的水渍绵延一路,似乎在给他们指了一个新的方向。
不会有皇帝蠢到给自己挖这么一条蜿蜒曲折的暗道,这只会延缓自己逃跑的速度,可如果是有人刻意多挖的,那……
再往前走了走,水渍已经消失不见,不知道是不是水壶没水的缘故,而墙边正好窝着一个干瘪的水袋,滴答滴答流淌着并不丰盈的水分,水袋外面是一个飞鹤的图案,看起来栩栩如生。
“国师,这儿有个这样的东西。”温酒指了指那个水袋。
谢昀面色一变,心中的不安愈发放大,逐渐焦灼起来。这只水袋他记得的,是连翘亲手缝的,因为黎昭的那点针线功夫……属实是不够看的。
既然这东西会在这里,那只能是黎昭刻意留下来的,可现在,她呢?她在哪儿?
再往前走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,面前的景象愈发清晰起来,地上的深一块浅一块的泥坑,还有面前隐约可见的白色光亮。
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?
没等谢昀反应过来,“嗖——”地一声响起,而后面前多了一柄冷白色的短剑。
脚下是断了一半的羽箭,而身旁正是温酒,他拿着一柄短的不能再短的匕首,轻轻松松将危险隔绝在外。
“什么东西?”显然后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身体比自己还要快上一步。
温酒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支羽箭,尾端的羽毛十分粗糙,看样子也不是多好的东西。
“什么人在前面?”让谢昀忽视到的是,原来自己的声音竟然这样颤抖,甚至都听不出以前的模样。
远处小小的白点里,蓦地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影,又细又长,像一条直直的线。
这样的身姿,兴许在哪里见过的。他心想,但怎么都想不出自己还认得这样一号人物。
细线离着自己越来越近,很快略显熟悉的样貌浮现于眼前。
与其说这人和黎昭长相相似,反倒不如说她的长相与永元帝如出一辙。
“长宁长公主?”谢昀的大脑里只剩下这样一个名字。
至于长宁长公主的真实名字,已经不是他这一辈人知道的了。
“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呢。”面前的褚又清微微一笑,眼底勾着三分淡漠,缓缓开口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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