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一箭射穿她的胸膛。
没想到褚又清摇了摇头,神色略有几分惋惜:“后悔?那个要了我半条命的讨债鬼,会让我后悔吗?如果在你的眼里,这样就算得上后悔的话……那你的后悔其实也没有多重要吧。”
后悔来后悔去的,反倒让温酒听得一个头塞两个大,不是,他们一个个的,都活的好好的,怎么还后悔上了?
后悔活着了,还是后悔多吃了一口饭?
温酒想不明白。
“长公主殿下,得罪了。”谢昀话音刚落,一个个手持利剑的骁龙卫应声而上,将褚又清严严实实围了起来。
褚又清眼睛微眯,最后笑了笑,说:“你就这么想把我抓了,然后在先帝的坟前邀功?”
“这儿除了长公主自己,还会有谁能证明您的身份呢?”他抬头,声音凛冽如霜雪。
她神色一怔,蓦地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——你不会觉得这样的话能威胁到我吧?若是我这么些年都在恐惧中度过,只怕是明天就能耗死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