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多半时间是在北辰宫,他的眼皮子底下不会出什么大事,不过现在既然要查,那就得查个明白,无论这件事是不是和温酒有关系,他都会找到真正私卖冰储的人,“鸦青,那头你也盯着点,我总有些不放心。”
事情果然出了岔子,只让温酒过去查了一天,他自己反倒在冰室里不出来了。
鸦青来汇报的时候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黎昭长叹一口气,觉得别无他法,“他这性子是改不了,等抽个空把他师姐叫过来,让鄢首领训上两天。”
那时候应该就会听话了吧?
她心里还是没底。
不过把人送到宫里历练一番,还是可以的,反正有鄢凌看着,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。
说起来,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啊,那个张扬肆意,几次三番都要和自己闹掰,最后还是笑嘻嘻地贴过来,一副贱嗖嗖的模样,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没办法,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,想要什么就给什么,几乎无所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