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声音略微大了些,“不过教育子女这一块,我不如主君有心得,他请了先生来,是前些年致仕的老进士了。殿下也是知道的,我于读书没有半分进益,顶多算得上是算账的,和账房先生比起来,我有时还会算错了数。”
黎昭见不得有人这样打压自己,但其实心里也没有太大的触动,人贵在自救,沈芸都这样觉得自己不行了,一团快要熄灭的火,连点柴火都没有,她在这里干打氧气也没有用啊。
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只是不会而已,不会可以学啊。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很重要的事情,不如趁着这个关头好好学一学。”
沈芸一脸懵懂,显然没听进去,本着送佛送到西,黎昭这次放下茶杯,指腹在杯壁上面用力捻了捻:“一开始谁认得字呢,清臣不也是这样过来的,他都能考中探花,你来了不也是一样?”
可能探花这个位子还是有些难度的,但也比当一个睁眼瞎的好。
“是、是吗?那我试试吧。”沈芸将信将疑,心里也没有太多的底气,往前孩子们是说过,问她要不要一起念书,每每这个时候,她都是一口回绝,总是以事务繁忙,或者是没有空闲时间,如今想来倒是有个更好的借口。
崔寄灵是被谢昀带出去玩了,徐州的地形他还记得七七八八,一天闲逛下来,也能找出几个好玩的地方。
“有看中的吗?直接买下便是。”珍宝阁内,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,其中不乏一些达官显贵,有几个还是崔寄灵的熟面孔。
这么些年,沈清月还是有个处得来的朋友。
人群的后面,一个年长的妇人眯起眼睛,轻轻唤了一声:“灵儿?”
崔寄灵回过头,似乎是有些不确定,她叫了一声:“常姨?”
隔着太久的时间不见,常姨都有些认不出她来了。
常姨刚上前走了两步,立马被两个带刀侍卫拦住,她心头一惊,低下头一看,刀柄的花纹精致,显然是四品官能用的东西。
这年头能使唤得动这种人的……
谢昀给两人使了个眼色,带刀侍卫纷纷退下。
“见过、见过……”常姨一时间确定不了谢昀的身份。
“既然是灵儿的故交,那就让灵儿自己去了。”谢昀无意与常姨有牵扯,于是给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,安排妥当后自己在隔壁包间看起来花样来。
哪一个看着都好看,不如都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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