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暂时的喘息。黑水没有贸然冲上来,而是开始投掷催泪瓦斯和震眩弹。
“咳咳咳……!”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视野一片模糊,薛涛感觉肺都要炸开了,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“点火!烧烟!”薛涛强忍着眩晕下令。战士们纷纷掏出备用的干辣椒粉和磷粉,撒在面前的枯叶上点燃。辛辣的浓烟和催泪瓦斯混合在一起,稍微冲淡了刺激性气体的浓度。
“杀!”混乱中,王猛带着几个战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反扑出去,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,和摸上来的黑水佣兵搅杀在一起。
没有呐喊,只有匕首捅入肉体的闷响、枪托砸碎骨骼的脆响,以及濒死者喉咙里发出的“嗬嗬”声。
这是最原始、最血腥的冷兵器式搏杀,在黑暗和毒雾中疯狂上演。
薛涛刚从一个黑水佣兵手中夺下一把带血的匕首,就感觉肋下传来一阵剧痛——另一把匕首深深扎进了他的肌肉。他怒吼一声,用额头狠狠撞在对方鼻梁上,趁着对方仰倒的瞬间,将夺来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对方的脖颈。
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。
“薛头儿!撤!再不撤就全交代了!”王猛满脸是血地拖着他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