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费用都得你们自己承担。还有不保证治疗效果,毕竟你们去过京城,应该也知道,白血病不容易治。”
“我们明白的!多谢!多谢!”
陈建军将纸条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捂住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陈德贵父子千恩万谢地走时,三轮摩托车的引擎声在山谷里传得很远。
祠堂里,二伯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纸擦拭牌匾上的灰尘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“世笃忠贞”四个字上流淌,那些斑驳的金漆仿佛突然有了光泽。
七叔公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牌匾上“世笃忠贞”四个大字,指腹感受着那些历经岁月磨砺的鎏金刻痕,仿佛触摸着苏家几百年的沧桑历史。
“等开春了,找个最好的木匠来修。这缝得补上,金漆也得用最好的,还有这缠枝莲……”
苏渺看着老人眼里的光,突然觉得这断裂的牌匾就像苏家的日子,纵然有过裂痕,却总能在时光里慢慢弥合,透出更温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