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赐道统,在山脚下立了一处道观,名为【大赤】。」
她主动提及此事,让温思安和许明面色都有几分变化。
温思安看了过去,平静问道:「敢问..母亲,恒光真君祂是何时离去的?」
「蜀中。」
风岑思虑一番,只道:「祸毒得证,恒仪犯斗,两件事情发生的不算远一【恒仪】为丙火之星辰,也是太阳三仪之一,所谓仪星,也是依仗,以诸火承托太阳之天威。这一颗星辰...撞上了北斗,于是隐没,真君更是随之不见,【太玄山】闭道,【奉玄宫】隐没,于是【大赤】
【辰河】这两家道统就随蜀而衰。」
她的话语之中多了一分深意,看向温思安。
「许玄...他如今自震转社,亦符这一道气象」,温思安见提及许玄,神色略沉了几分,只道:「请言——
」
她的声音极为恭敬,却又有一种疏远感,让风岑微微叹了一气。
「太古之时,天中本来是没有北斗这一道星象的,仅有两处星丛,相隔遥远,是为【天枢】与【天罡】,前者落在中土之地,「神雷」所司;后者落在泰山之上方,「震雷」所司。
「雷祖空证了「社雷」,于是【天枢】与【天罡】中各有星辰转移,合为七星,另有别名。当年恒仪星是撞上了北斗的右弼,也即原本七星之外添上的一星,今人称是【天蓬隐光右弼星】,实际上当称【辟星】。
」
「这是一分气运,也是因果,流转而下,今日...恐怕落在了他身上,助他在今世修满了社雷。」
这位帝女看向温思安,只道:「他...很重要,所以我不能直接见,否则就会被视作福地对「社雷」的干涉」」
「母亲,你错了。」
温思安站起身来,仔细看著对方,似乎在寻找记忆中的那张脸。
「或许有这气运,或许有这因果。可自炼气到筑基,他也是一路险之又险撑过来的,当下的所有...都是他亲手握住的。你说这是气运,这是因果,难道师兄躺著不动,就有今日?」
她在面对这位生母之时,心绪波动,竟又称呼起了师兄,一如往日。
于是大殿之中又复沉默。
许明只觉在此坐如针毡,毕竟面前两位都是长辈,又牵扯上了自己父亲,真是一句话也插不上。
「他有他的道,我也不能干涉,可你,思安,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一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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