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头道:「昔日,你不是说我蓬莱既有太阴道统,为何不修?原因就是在此,阴阳四象纵然有无上的玄妙,可前途已经断了,不管道行高还是低,气象盈还是衰,都越不过一终暮。」
柳秋辞虽是初见这位故人之子,可对其观感还不错,念及旧情,只道:「既是如此,玄一道统让他过来。」
「是在问本道对东华的态度而已」」
容蓁长叹一气:「本道虽需少阳之变化,但也不可能同终暮做对,届时依靠著祖师留下的仙境,也可行举道飞升之事。实在不可...白纸福地塑造的未来,也有我忌木的位置。」
「玄一要救世救人,我道敬重,可我蓬莱已是自顾不暇,并无余地相助了。」
她沉默少时,声音又有变化,多了一分希冀。
「不过,东华天还未开启,一切都...还有变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