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新帝。」
「可祂终究狠不下心,纵然有父亲留下的法宝,祂也不敢杀,不敢吃——最后那三火自己先斗了起来,一同死在了南方,诸位血亲有样学样,都造起了祂的反「7
夜禺笑了起来,周边的煞光越发沉重,压得杨重昼直不起身。
「我杀了【临昏】,于是【华晓】也随之寂灭,又吃了【幽焌】,亲眼看著【神耀】
为火所焚,到了这一步,祂还是不愿意杀我,只将我血肉和羽翼剐尽了,锁在虞渊。」
「你说,你们的祖宗,蠢也不蠢?」
这位帝子望了过来,最终杨重昼顶著压力回道:「朱慈帝君,有仁爱之心一」
「是了,祂是仁君,所以才死得这般凄惨,被白马镇杀!」
夜禺轻笑道:「十子死到最后,仅剩下祂与我,只要将我也杀了,祂就能真正入主太阳果位,可祂就是不愿,祂就是不愿」」
刻骨的仇恨与愤怒在大渊之中回荡,让杨重昼的心中惶惶不安,更知晓这位夜禺帝子其实是暾阳横骨所化,自然带有昔日的记忆与情绪。
十子之中,暾阳与朱慈的关系本是最亲近的。
当年暾阳感位而诞,本该作为禁忌被抹杀了,也是夏国之中诸修的共识,可偏偏是那位朱慈帝君在太阳宫中跪坐了百日,这才保下这位亲弟。
朱慈褪去前身,化作人属,遭了天枭的讥讽,也是暾阳亲自出手去镇压的,足见两位的情分。
当年在太阳宫前,兄弟对峙,那位或许有争夺帝位的野心,可未尝没有一分成全的意思!
只是,这位杨氏的祖宗终于没有下狠心。
夜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,他只继续说道:「天上不会给我们金乌活路,在这一点上,你杨氏与本朝是同途,「燥阳」一旦证出来,大人即将登仙,自有无边杀劫降下。」
「我金乌成与不成,皆看这一次了。」
夜禺望著这大渊底部翻涌的混沌,只道:「高氏既然沟通不了,那两尊坟羊如何了?」
「禀告大人,【恶土】谷怀虚已经入了须弥,似乎得见了那位【天相贤】觉者,恐怕有大缘法加身,我等不好轻动...另外一位,【咎征】许法言,这边倒是有转机了。」
杨重昼恭敬道:「玄一闭锁了。
「7
「本座自然知晓。」
夜禺淡然道:「大人说了,那位玄君出了大问题,可能陨落,也可能离位了。这尊坟羊...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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