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第二天，周聿桉吃到了第一口碳水，比起他吃过的很多食物，都只能算是粗茶淡饭的程度，但却令他胃口大开。
连着吃了两碗，在他要求吃第三碗的时候，白若薇怎么都不肯了，“你还没恢复呢，不能吃太撑……”
瞧见他又要冷脸，她赶忙又哄道，“少食多餐，我准备了一保温壶呢，待会儿想吃可以再吃一点的，好不好？”
周聿桉现在就想吃，但也知道她说的没错，于是拿起一旁的文件翻开，算是妥协了。
白若薇松口气，拿着碗去清洗。
洗碗的时候她还在忍不住回想，一碗白粥而已，他居然连吃两碗，这是多久没吃过饭了？
想起他空空如也的公寓，再联想到沈知颜说他住在公司的话，他的生活作息和习惯还真是一言难尽。
再怎么忙，也不能忽略自己的身体吧。
洗好碗出来，她轻手轻脚的坐回床边的椅子上，欲言又止老半天，也没有开口说什么，她生怕自己又说错话。
周聿桉瞥了她一眼，“想说什么就说，趁着我有时间。”
“喔。”她舔了舔唇瓣，“我是想问你，为什么家里那些家具摆设都不见了？”
几年前那边可不是这样的，她只去过一次，但记得很清楚，当时那里布置得温馨又简约，充满家的气息。
周聿桉自文件里抬起头，表情有些淡漠，“有没有那些东西重要吗？反正都是一个人住，摆着不需要的东西也只是占空间，还不如什么都没有。”
刚住进那间公寓的时候，他也曾亲自去家装市场，买了很多东西，想让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，能看起来温馨一些。
但事实证明他的行为根本是多此一举。
再温馨，也只有他一个人，甚至那些他亲手布置的小玩意，最后都变成了嘲笑他的存在。
他看了不开心，就让人全都丢了，现在他的公寓，除了基本的设施，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物品。
男人的回答让她无言以对。
周聿桉的目光还在她的脸上，“除了这个，就没有别的要问的？”
白若薇摇头，“没有，我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修长的指尖无意识把纸张捏出一抹折痕，但很快就被他翻页过去，像是无事发生。
白若薇主动起身离开，去沙发那边坐着刷手机。
也不是随便刷，她搜索了不少食谱，都是一些养胃的菜，想着等他好一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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