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他能够看到所有出入龙渊中继站的名册，又对中继站内的各大冒险团的情报，都了如指掌。
若是龙渊中继站内有一人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身份，那么这个人，只能是瑞恩总指挥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沙利叶盯住瑞恩，“为何你没有通知那些寂灭亲卫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都在犹豫。”
瑞恩紧了紧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我是裁决会的人，来龙渊中继站前，是北冥军院的一员高级军官。按理说，我该誓死效忠于裁决会。”
沙利叶静静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倒是银月女皇，有些失去耐心，“不要东拉西扯了，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我便直接开门见山了。”
她死死捏住瑞恩的肩膀，冷声道：“我们为灵子高塔的控制秘钥而来，交出秘钥，你便可相安无事。”
“能否……”
瑞恩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，轻叹一声，缓缓道：“能否听我把话说完？”
银月女皇眉头一皱，还要再说，却被沙利叶按住。
沙利叶朝她摇了摇头，旋即看向瑞恩，沉声道：“时间紧迫，还望总指挥阁下，长话短说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瑞恩苦涩笑笑，缓缓开口道：“一切，始于军神大人的叛变。”
他咬紧牙关，目光中透出一丝恨意与无奈，“自军神大人脱离裁决会之后，所有原本属于北冥军院一脉的嫡系，基本都被清算。而我在这个位置，这些年来，战战兢兢。在那些寂灭亲卫面前，连大声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……”
“我就在想啊，如果当初我不是北冥军院的军官，如果我的天赋再高一点，能够加入神职司院，今天，我的情况，是否会好一些？”
沙利叶却摇了摇头，“就算加入了神职司院，甚至就算成为了十大神座，对于裁决会而言，也是随时可以弃置的棋子罢了。瑞恩总指挥，你眼前的我，昔日的星空女神沙利叶，不正是最好的例子么？裁决会从来没有什么自己人，而忠于自己，忠于理想，是没有错的！”
瑞恩愣了一下，他抬头看着沙利叶，半晌，才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“是啊，人总是会在彻底绝望之前，心存幻想。”
他的目光，渐渐从茫然迷惑，变得决然。
事实上，他站在这窗前，一直都在激烈的挣扎与矛盾之中。
但此刻，他终于豁然开朗。
不是因为他出身的错，也不是因为他的错。
而是裁决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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