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上司叫了他一声:「你去哪里?」
他没有回头。
「我去找几个兄弟。能救几个是几个。」
那道金色光影在他走后很久,才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那叹息声中,有一丝不忍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出手。
天宫的部署,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不忍而被打乱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著那座正在被魔潮合围的孤岛,将双手背在身后,握紧,又松开,再握紧。
而在虚空的另一处阴影中,玄钨尊者同样望著那座正在被合围的孤岛。
他的嘴角反而微微翘起,露出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。
那道银灰色的锁链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没想到区区一个人族女子,竟然能引动天地之力锁住一头星辰巨兽。
那手段让他不得不承认,血磨盘上确实有几分气数。
但那又如何?
底牌已经暴露了。
第二次用同样的手段,只会被那头星辰巨兽抓住破绽直接撕碎。
而第二次被撕碎之后,血磨盘就再也没有任何底牌可以翻盘了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像是在惋惜一件注定会碎裂的瓷器,又像是在欣赏一盘即将收官的好棋。
「张远啊张远。」
「你的人,确实有几分骨气。」
「但骨气,救不了这座磨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