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」
「您是不是一直在藏拙!」
众人七嘴八舌,越说越激动。
有弟子拍著大腿说:「难怪楼主让咱们来无回岭!原来七长老您早就名震玄黄界了!」
「怪不得前些日子有人上门找咱们楼买兵器,一听是铸兵楼的,态度恭敬得不行!」
「七长老,您这一路瞒得可真苦啊!」
铁七站在人堆里,茫然地眨著眼睛。
他听著一句比一句离谱的传闻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「三拳破观星楼?」
「十二个黑衣人?」
「一拳灭界外巡查?」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那双手只会打铁。
那双手只会抡锤。
那双手连楼里最年轻的弟子都打不过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是几个月前,他在血磨盘……不对,是在玄黄界郊外的一处篝火旁。
他和一个穿著洗白玄袍的年轻人喝酒吃肉。
临别时,他拍著胸脯说,你在这里遇到强敌,就报我铁七的名字,管用。
那人当时还问过他一句。
如果报我名字没用呢?
他记得自己答过一句。
那我就替你报仇。
铁七的脸色,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「那不是我的事儿啊!」
「我那名字……是给别人用的啊!」
他这一声喊出去,周围的弟子和那些旁听的修士都愣住了。
「七长老,您说什么?」
铁七张著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望著无回岭的方向,欲哭无泪。
那个穿洗白玄袍的年轻人。
那个说要报他名字的年轻人。
他哪里知道,那人是这么报的。
他哪里知道,那人拿著他的名字,在玄黄界闯出了这么大一个名头。
铁七站在原地,风吹过他半裸的胳膊,吹过他腰间的重锤。
他望著无回岭的方向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「完了。」
「铸兵楼这下是要出名了。」
「可这名出得……跟我想的不一样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