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真菌交织成复杂的网状结构,但真正让他心头一跳的,是那些孢子。
它们并非是单一形态而是想俄罗斯套娃一样,一层套着一层,这是在念薇医院的那台基础显微镜下看不到的!
“这玩意儿,明显有三层结构!”郑同喜盯着视野,那镊子示意,“外层的孢子壁极厚,有角质层,这能让它在恶劣环境下休眠!你再看中层……”
他切换了放大倍数,让汪法医可以看的更清晰一些。
“中层的孢子壁薄,但是表面有微小的棘突,这应该就是毒素的储存部位,而最内层,就是繁殖孢子,形态倒是正常,但是你看……这些繁殖孢子的分布,不是随机的,而是呈环状聚集,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!”
汪法医看了很久,同意郑同喜的观点,缓缓直起身:“是群体效应?”
“很可能!”
郑同喜声音非常严肃:“很多细菌有群体感应机制,当数量达到阈值时,会同步启动某种生理活动,但真菌有这种机制的,极其少见!”
他看着汪法医,警告意味相当浓厚:“至少,我没在任何文献里看到过!”
汪法医吸了口气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震惊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新真菌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一种进化出了某种复杂生存策略的东西,外层休眠孢子保证长期的存活,中层毒性孢子复杂毒素攻击,内层的繁殖孢子具备协同能力。
这样具有生存智慧的真菌,在自然界残酷的生存法则中存活了下来。
它在等待什么?
一个会敲开它门的齐老大?
这场无名真菌带来的巨量效应,恐怕会给这座城市带来巨大的恐怖谷效应!
燕京……麻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