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你觉得本座不该招揽他?”
“小僧不敢。”
欢喜禅师摇了摇头,说道:“正所谓,玉不琢不成器。昔日磨难,便是来日正果,世尊这也是替他的未来考虑。”
世尊闻言笑了起来:“本座没你想得那么多,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。那小子毕竟是本座的徒孙,本座不会害他。”
“只是成佛靠的从来都不是长辈恩荫,尤其是想要问鼎仅剩的‘未来’之位,就更加容不得有侥幸了,本座只是让事情回到原本的轨道上。”
欢喜禅师低头表示自己受教了。
他还真不知道成佛竟然这么复杂,界河天道是他亲手塑造的磨刀石。
陈青禅能否通过考验,这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欢喜禅师本来想的是自己能兜底。
即便陈青禅失败了,他感念过去之佛对自己的恩情,也会不惜代价护其周全。
可是现在世尊下场了。
欢喜禅师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任何动作了。
这让他感到有些遗憾。
世尊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问道:“你可想好了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欢喜禅师听到这话,显得有些迷茫。
他从修行以来,早就习惯了听从“过去之佛”的差遣,而与[太渊镇辰]纠缠就是他收到的最后的任务。
现在这个任务结束了,欢喜禅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