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不和你说话了。你慢点昂，我有点晕车。”李昊朝前抬了抬手，示意继续，双手握住了把手。
赵五嗯了一声，油门到底，车子一下就窜了出去……
行至村口前，远远瞧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，车身通体黑漆，木框边角只浅浅描了一圈朱红细线，没有贵重的铜鎏金饰件，仅轮轴和衡头配了白铜小箍，低调素净。
车顶覆一层青油布偏幰，挡风遮尘，布面洗得干净，边角垂着细布帘，放下便能遮严实车厢。
车前只站着一个穿灰布短褐的老仆，手里牵着匹青骢马，正朝村口这边望。
巡逻车行驶到跟前，李昊大步上前。老仆见他过来，忙躬身行礼：“拜见明城郡公。奉奉家主的命，送家主小女魏淑芬前来。”
李昊抬手虚扶了一下：“不客气不客气，我和魏伯伯那是忘年交，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说着走上前，朝车里喊了一嗓子：“我淑芬儿妹子呢？”
车帘掀开一角，先露出来的一只小手，白嫩嫩的，手指头圆滚滚的，攥着帘子边沿，接着一张小脸探了出来。
小丫头大约三四岁年纪，梳着两个圆溜溜的小髻，发绳是素色布条缠的，头顶翘着一撮呆毛，一双眼睛又黑又圆，鼓鼓的腮帮子抿着小嘴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小袄，青灰色，袖口缝了两圈密密的针脚，领口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出门前精心打理过的。
小丫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昊，目光里带着些审视……
李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吹了吹刘海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。
“郡公生得相貌周正，只是行事切莫刻意矫饰，反倒容易显出一身市井粗野之气。”小丫头开口就是暴击，声音清脆，语气平淡，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……
李昊的笑容僵在脸上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有意思……”他干笑了两声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这丫头，还真是从小耳濡目染，魏征的基因果然强大。不过没关系，他李昊是谁，脸皮厚第一名。他伸出手，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。
“叫昊哥，来，哥抱你下来。”
“昊哥……听闻你身子不好，能不能抱得动我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上下扫了一遍眼前之人，看样子不像阿耶说的那般虚弱……
一旁的老仆默默地闭上了双眼，不敢去看李昊的表情……
李昊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想要暴起大声解释的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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