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像是老母亲一样，带着小鸡仔走到老妈面前。
“妈，你看静姝这丫头头发黄黄的，孙神医，我给你倒茶，帮着看看是不是要加强营养~~~”
“我看看，你叫静姝是吧，手手伸过来。”陈蓉身为儿科医生，最擅长就是和小孩儿打交道了，静姝本来还有些紧张，见太夫人语气那么温柔，小嘴咧了咧，乖乖伸出小手。
一旁的孙思邈也给二妞搭起了脉，李军也不好闲着，冲高锦书招招手，动作和孙思邈别无二致。
“严重营养不良，得先补锌和维生素A，这抵抗力，要是来个传染病……对了，疫苗……”陈蓉扭头看向李军。
“你看我干嘛，少量的可以，多了我可弄不来。”国家对疫苗的管控很严，就算是他们身处的中医院，需要疫苗都是和当地的疾病预防控制机构获取，个人或单位想买那都是犯法的。
“牛痘不是能自己造么。”李昊插了句嘴，穿越小说是白看的么，虽然到今天才想起这茬……
“牛痘？”孙思邈闻言抬起手，摸了摸二妞的脑袋，示意她挺好的，转过头看向李昊。
“孙老，就是痘疮，我们那儿叫天花，不过已经绝迹了。”李军解释道。
“哎呀！忘了给丫头们打了！”陈蓉一拍大腿，这事儿整的，灭绝的病毒她当时也没想到……
长孙没说话，痘疮的可怕她是知道的，没想到后世居然绝迹了。
“如何绝迹？有无风险？”孙思邈站起身，急切地跨前一步走到李军身边。
“喏，就和我这个差不多，位置和形状不太一样。”李昊拉开袖子，露出胳膊处的卡介苗疤痕。
“详细说说！”孙思邈语气急促。
“和孙老的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处，取牛乳房周围的丘疹，水疱的浆液，再接种到人的身上，牛痘病毒远比人痘轻微。”李军不需要说的多复杂，自己面前的可是孙思邈。
“哎！老道曾见陇右牧民取牛脓自种，没成想真是如此。”孙思邈懊悔不已。
“孙神医，你用的什么法子？”李昊有些好奇。
“孙老将天花患者结痂研磨成粉，通过银管吹入健康人的鼻腔，而且还进行了改良。”李军现在整个一孙思邈代言人，抢着回答。
“毒盛则人亡，毒衰则疫退，老道至今未得平衡之法。”孙思邈回到座位，他的法子是有用，但一百个人里也会死三四个，这让他心有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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