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就行。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，我现在要依法拘留你。」
华十二笑了：「小舅子，别闹啊。你还没调解呢。你问问他，同不同意调解？」
那被打成猪头的老张虽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，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：「我同意调解。」
曹斌跟同事打了声招呼，说要亲自处理这个案子。
虽然他跟曹玲是亲姐弟，按理说应当回避，但既然双方都同意调解，由他来促成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同事便点头答应了。
调解室里，曹斌没好气地瞪著华十二：「程勇，说吧，为什么打人？」
华十二指著老张道：「他破坏我婚姻，跟你姐搞破鞋。我打他不应该吗？」
曹斌怒道：「你给我放尊重点！」
华十二指著曹玲：「你问你姐！」
曹斌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，此时转头看向自己老姐。
曹玲愤怒地涨红了脸：「他放屁！我俩早就没有感情了！」
老张也捂著肿成猪头的脸说道：「玲玲说你家暴她。这么好的女人，你不珍惜，难道还不让别人追求？」
曹斌听到家暴」两个字，转头狠狠瞪著华十二。
要不是职责在身，他真想上去好好收拾这个姐夫一顿。
华十二朝老张嗤笑一声：「我承认，我和曹玲同志吵架，有过动手的时候，但没有一次达到轻伤级别。这种磕磕碰碰，别人家就没有吗？」
「当然，不管怎么说，动手是我不对，也洗白不了，所以曹玲说要离婚、要追求自己的幸福，我也没反对啊，我支持她！」
他话锋一转：「但这跟我打你有关系吗？她要追求幸福，你要给她幸福，这都合理。可你得等我们离婚了再说吧！」
「你在我俩婚姻存续期间就动手挖墙脚了，你说我不该打你吗？这跟我和曹玲的家庭矛盾，是两码事！」
他转头看向曹斌：「你是警察，你来给评评理，我说的有没有道理。」
曹斌无话可说，因为华十二的话在逻辑上确实没毛病。
他只能板著脸道：「不管怎么说，打人也是犯法的。」
然后转头看向老张，「建议你追究他的责任，我们可以依法对他进行处罚。」
老张还没开口，华十二便笑著接话道：「他不会追究的。因为我跟你姐还没办手续呢。他要追究，我就不离婚了。」
曹斌心里都冒出一句脏话，这姐夫太孙子了。
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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