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衡起来。
凭什么她出来卖......，额，不是，是凭什么她二婚就找个岁数大，一身油的？凭什么程勇离婚之后，就能找这种年轻漂亮还有钱的？这凭什么啊？
心态失衡之下，她貌似关心地对牡丹道：「小姑娘还没毕业，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，你跟程勇结婚？你喜欢他什么啊？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邋遢，赚不到钱就算了，他这人还不爱洗澡！」
牡丹笑吟吟地道：「大叔不爱洗澡，我可以帮他洗啊！」
曹玲心里骂不要脸，嘴上接著道：「他还有家暴倾向，他打过我！」
牡丹眨著大眼睛，看著曹玲，一脸天真地问道：「你不该打吗？」
曹玲脸都黑了，真想给牡丹一顿揍，然后问问这小姑娘，会不会聊天，你会不会聊天，我这为你著想你听不出来么！
华十二开心看戏，见牡丹大获全胜，伸出手去，牡丹心有灵犀跟他击了一掌！
曹玲脸更黑了，她让程小澍坐好，给儿子弄好安全带，这才貌似嘱咐儿子道：「小澍，以后千万别学你爸，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，要学也要学你张叔叔，不但有担当，还有本事赚钱！」
华十二本来都不想搭理她了，见这娘们还没完了，没好气道：「差不多行了啊，你能不能教儿子点好，就猪头张？他那钱是好道来的么？」
「他那是在国内割完韭菜，想要跑路了吧！就他盖的那些小区，哪个质量没有问题？
上次有业主拉横幅上新闻那个就是他公司建的小区吧？特么的在魔都都快臭大街了，你让儿子跟他学什么啊？学将来怎么遭报应？」
曹玲嗤笑道：「自己不行，就诋毁别人！」
华十二都被曹玲这真不要脸的劲儿给逗笑了：「咱俩谁诋毁谁啊？从你一上飞机，你那嘴就冷嘲热讽没闲著，说我多少坏话了，我说过你么？你跟牡丹说我不洗澡，说我家暴是不是你说的？」
曹玲哼了一声：「我有说错吗？」
华十二嗤笑一声：「要你这么说，那你有妇科病和脚气的事情，我要跟别人说，你也别有意见！」
曹玲都快气炸了，这王八蛋敢污蔑她，情急之下，她下意识声音提升几度：「谁有妇科病，谁有脚气了？」
说完才反应过来好像声音有点大了，她赶紧看周围，就见空乘还有头等舱里的一些乘客，都朝这边看了过来，脸上都露出吃瓜，或者忍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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