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“我屋又遭贼了,这小兔崽子,就盯着我屋祸祸,”
啧,傻柱这话一出,再结合刚才贾家的动静,马六就知道啥意思了,
指定是棒梗又上傻柱家“进货”了,傻柱也是倒霉,哪怕这一遭没沾着秦淮茹,也难逃棒梗的三只手,
或者也可以说谁跟贾家做邻居谁倒霉,偏偏傻柱家就只有他一人,
只要傻柱一上班,傻柱家还不是任由棒梗施为,像易中海家好歹还有一大妈随时在家,
傻柱家除了他就没别人了,何雨水嫁人了,傻柱又没老婆孩子,
棒梗不盯着傻柱家祸祸还能盯着谁家?或许里面还有贾张氏的功劳呢。
看着傻柱苦恼的样子,马六递了支烟给他,站在傻柱家屋檐下和他聊了起来,
傻柱一脸烦躁的点上烟,
“六子,你说我咋就这么寸?遇上谁家不好,偏偏遇上这么一家子无赖,
老的老,小的小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偏偏想打都打不了,”
傻柱疯狂的挠着头发,显得烦躁极了,马六第一次正视了贾家这俩祖孙的破坏力,
连傻柱这种混不吝都被搞成这样子,换其他老实人,怕不是要让这俩祖孙欺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