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津津有味呢,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边,
同样靠在墙上笑道:“六子,这刘海中整啥神经呢?大过年的也不消停,”
马六耸了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,就听见他揍刘光天了,说是刘光天说了他大哥刘光齐,啧,”
“呵,这老东西,”傻柱嗤笑了一声,“也不知道他那大儿子有啥好的,自从结了婚和媳妇一起跑了出去,
也没见那刘光齐回来看过他们两口子几次,就这还天天当他是好儿子呢,怕不是老糊涂了吧,”
马六呵呵笑了两声,'“你管人家呢,没准人家就是偏心眼子呢,再说了,你又不是不了解刘海中,
官迷啊,你要是当了官,对他来说,放屁都是香的,你没看他家刘光齐中专毕业那会儿他多嘚瑟啊,
他刘海中心心念念了一辈子,一官半职都没做过,就在这院里谋了个二大爷,可刘光齐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干部了,你觉得刘海中会偏向谁?”
“哈哈,还是你看得透彻,这刘光齐现在当了干部,刘海中肯定是拿他当眼珠子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