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”
许大茂连忙笑呵呵的赔礼道,
“那你说吧,啥事?”
“就是…………唉,我就直说了吧,我听人说,你老家那边有个人,
治男人那方面挺有一手的,是不是真的?”
听到就这个,马六他爹心里一松,随机面露奇怪的看了一眼许大茂他爹,
不过突然又想起许大茂的情况,脸一正,说道:“是有这么个人,
郝麻子嘛,不过我也没找过他,效果咋样我也不清楚,”
“没事没事,老马你就说说他人住哪儿就行,”
马六他爹回想了一下,一拍手掌,说道:
“我记得好像是……是西沟村,对就是西沟村,湾头大队西沟村,”
“好,谢谢了啊,老马,回头请你喝酒,也麻烦你不要把这事往外说,唉,说起来也是苦,”
看着神情低落的老许,马六他爹也是有些同情,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,
“没事,老许,今儿你就没找过我,还有啊,好日子,总会到的,”
“嗯,麻烦你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,回头找你喝酒,”
“呵呵,行,”
看着老许匆匆离开的背影,
马六他爹心里叹息了一声,这人啊,一事完了还有一事找你,也是难,
叹息完,立马就恢复原样,自己儿孙满堂,想这屁事干嘛,闲得慌了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