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堡,周围就密密麻麻出现一堆鬼怪,看他们的穿着,应是这座古堡几百年前的下人。
埃拉回过神,轻轻摇了摇头,米娅这才惊觉,周围的鬼怪竟全部消失了。
“哎!你什么时候把这幅画像挂在我房间了?”米娅惊奇的望向墙壁。
埃拉正要说话,却在此时,时间定格,所有人脑海里都凭空出现一段记忆。
…
“帮帮我,埃米莉娅,求你了!”莉莲娜的声音带着泣音,指尖死死攥着侍女的衣袖,“当初你母亲病重,是我请来了宫廷医师,这份恩情,你难道不能报吗?只要把这封求救信送出去……”
埃米莉娅抽回手,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语气却带着几分不解的规劝:“对不起,小姐。您换个念头想想,公爵大人英俊又有权势,多少贵族小姐削尖了脑袋想嫁给他,您又何必非要逃呢?”
她心里早已积满了嫉妒的毒。即便清楚眼前的人救过母亲,可那份不甘却像藤蔓般疯长——凭什么有人天生就是金枝玉叶的贵族小姐,有人却只能做伺候人的仆役?
更让她恨的是,自己梦寐以求的公爵夫人头衔,在对方眼里竟一文不值。她宁愿舍弃一切也要逃离,这份“不知好歹”像针一样扎在埃米莉娅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