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听后，眼神放空呆滞，喃喃说：
“确实是仁至义尽……我以为这顶多算我的将功折罪。”
“具体减刑多少等着裁定，但我们会努力帮你尽最大可能的降低。”高盛道。
“谢谢。”李胜说。
看望的也都看望了，带话也都带过了，几人就准备离开了。
但是转身前，李胜叫住他们，问：
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知道这其实是傅总布的局。
就算没有我的辅助招认，把陈凡他们的罪证给你们，你们也能将陈凡缉拿入狱。”
“陈凡受贿入狱是迟早的事，但我们事先并不知情。”李源看着他说。
“当时我的愤怒你也看见了，不是做戏能做出来的，我也是真的辞职了。”
“高盛他们被调回来也是真的，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傅总在部署。”
“没错。”高盛附和。
“就连周董他们都不知道，我听江总说，当时周董还气的把傅总骂了好一通。”
“当然，后面我们想过原因，因为董事会那边不知道谁真正是敌方，有的人在明处，比如陈凡。
但有的人在暗处，所以傅总要全程保密，谁都没告诉。”
听完这些话，李胜仿佛是终于释然了一般。
他在笑，但那个笑比哭还难看，是苦笑，是再也骗不了自己。
不是傅总偏心，提前将计划告诉给高盛，是从头到尾，都是自己选择错路了。
他选择错了，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，就此服输。
“李胜，我知道你看不起我，觉得我能力不如你，我也确实承认。”
吴辉这时说话了，表情无悲无喜，就只是平静的叙述。
“但这么聪明，也肯定知道领导最想要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有能力有实力确实很好，但有个前提，绝对的忠心，不会有二心，说白了，也是一个老实本分没野心的工具。”
“你输在不甘心当工具，一有机会就像往上爬，当然，这是人之常情，也是博弈。”
“但博弈总有赢有输，定数不一。”
李胜看着他，脸上表情如今已经没有不甘和嫉恨了，他朝着吴辉点了下头，然后吴辉他们彻底转身离开。
在李胜也转身的时候，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，然后深呼吸一下，闭上了眼睛。
是啊，古往今来想当皇帝的那么多，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。
成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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