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清晰：“最近有些忙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所以，有一段时间没联系。”
卡门侧过脸，露出理解的微笑：“我猜也是。重要的是，您今晚出现了。”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当下，语气轻快而不逾矩。
他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，算是回应了她这个小小的幽默。短暂的停顿后，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些：“今晚的场合，名义上是社交，但免不了有些公务的延伸。你能抽出时间陪我出席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完美妆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，“我得说声谢谢，卡门。”
这声“感谢”来得有些突然，语气也算不上热烈，但正因如此，反而显得认真而郑重。
卡门感到一阵暖意和微妙的满足感。她微微垂下眼帘，再抬起时，蓝眼睛里漾着真诚的笑意：“这是我的荣幸，肖恩。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，“别担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微笑、倾听、适时地站在您身边——这些我都擅长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认可，随即点了点头，语气恢复一贯的沉稳：“那就好。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人，如果你感到不确定，看我示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卡门颔首。作为在镜头和顶级社交场合中历练多年的模特，她深谙如何在不同环境中调整自己的姿态与角色。压力固然存在，但更多的是对游戏规则的清晰认知与职业性的掌控感。
谈话暂告一段落，车子已驶近中城，洛克菲勒中心那标志性的庞大建筑群和璀璨的灯光在前方显现。劳斯莱斯滑向一个私密的侧入口，后方的保镖车辆则融入了附近的车流。
车停稳，常飞迅速下车开门。李长安率先下车，随即转身，极其自然地向车内的卡门伸出手。
卡门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，指尖微凉，借着他稳健的力道优雅下车。
细高跟鞋稳稳踩在地面，她几乎同时已不着痕迹地调整了呼吸和肩颈的线条——这是多年训练的本能。
微凉的夜风拂过裸露的肩颈，她顺势将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他已等候在旁的臂弯，动作流畅而自然。
“记住，微笑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与其说是提醒，不如说是一句仪式性的确认，如同登台前最后的对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