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,驶出庄园铁门,上了长岛公路。
“今天兄弟们全副武装。”常飞从脚下的帆布袋里抽出一件叠好的防弹背心,放在座椅中间,“要穿上吗?另外前导车和后卫车都换成了防弹型号,玻璃能挡住步枪弹。从庄园到医院,全程不减速。”
“路况怎么样?”
“国务院昨晚协调了纽约州警和马里兰州警察,沿途所有高速入口都做了交通管制。”
常飞说着,从公文包里取出医院周边地图,在座椅上摊开,“沃尔特·里德陆军医院昨晚连夜升级了外围岗哨,东翼病房区的走廊和楼梯间全部封闭,FBI纽约办事处调了十个人过去。陆军宪兵也加了两个班。”
“行吧!”
李长安不再说话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开始假寐。
车队快速向医院驶去。
车队驶入沃尔特·里德陆军医院大门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晨雾散得差不多了,红砖楼群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显得格外冷峻。前导车在住院部楼前减速,没有熄火。
两个陆军宪兵从岗亭里出来,一个查看证件,一个用手电筒照了照后排车窗——后座是防弹玻璃,只映出他和常飞的轮廓。
“通行证。”宪兵说。
常飞从前座递出证件。
宪兵核对后,退后一步,行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长官!”
栏杆升起,三辆车鱼贯而入,沿着枫树夹道开到住院部东门前。
李长安下车时,艾伦已经站在台阶上了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,但脸色和昨晚一样疲惫,眼窝发青,嘴唇因为整夜没喝水有些起皮。旁边站着凯斯特和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人,其中一个正在给手里的照相机换胶卷。
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李长安走上台阶。
“维克托的医生五点刚做完检查,说肝肾功能指标又掉了一截,但意识还算清醒。”
艾伦跟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,“FBI的人把东翼所有入口都封了。马修斯从纽约办事处多调了六个人过来,门内外各两个,外加流动哨。”
“病房门口多少人?”
“四个。两个联邦法警,两个陆军宪兵。门外走廊再设一道岗,四人轮替。”
李长安没再说话,穿过大厅,朝着东翼方向走。
常飞和汉密尔顿一左一右,两个特勤走在前面。
经过放射科时,马修斯从走廊拐角出来,快步迎上,手里拿着一页刚打印的日志:“先生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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