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手。然后从窗出去,沿原路下撤,后门有一辆黑色雪佛兰等你。”
雷诺把车停在距医院半英里的路口,扭过头看他,眼睛在暗处像浸了油的黑石子,“莫兰,你藏了七年。今晚之后,你就自由了。”
莫兰推开车门。雾更浓了,空气湿冷发黏。
他站在路边,看着福特车渐渐消失在灰白的晨雾里。
没有询问对象是谁,他只需要去执行任务就好。
哎,自由,谈何容易,别看雷诺说的容易,但他心里清楚,这次任务十分危险。
但他还是转过身,朝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口袋里那张金属工牌随着他的脚步轻轻磕着膝盖,发出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响。
同一时间,雷诺把车拐进一条没有灯的小巷。他熄了火,从后备箱里取出三封用同样油纸封好的文件,从巷口一个已经塌了半边的木箱里摸出一支短铅笔,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名字。
又把三张纸条分别塞进墙缝里。他做这些时没有开灯,也没有看时间。
做完之后,他回到车里,点了一根烟,吸了两口,然后把烟头扔进路边的水洼。
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