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出身的人员，没办法把刑侦搞的这么严谨和专业。
“虎子，你再去问一遍。”
“记得全面一些。”
杨东朝着一旁的蒋虎开口吩咐道。
蒋虎是专业的刑侦手，在公安口做了这么多年，经验自然不必多说。
“好。”
蒋虎点头，立马就去办事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又过了两个小时。
蒋虎回来了，把他审问王佳的一切都汇报给了杨东。
其中百分之七八十，都是侯双全问出来的那些，没啥新意。
但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，管司机老刘借钱的人，竟然是柳涛？
柳涛，估计很多人没印象了。
就是陈文盖手底下的十八罗汉之首，之前陈文盖让他给杨东赔罪，需要喝掉九杯酒的柳涛。
“这么说，柳涛或许知道车祸的前因后果？”
杨东皱起眉头，沉声开口，大胆推测。
“哥，你还记不记得，省厅刑总的同志们第二次走访，得到的目击证人的口供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“后来的目击证人说，大货车出了车祸之后，从车里面窜出一个人，满脸是血的跑了。”
“哥，你说这个满脸是血的人，会不会就是柳涛？”
蒋虎更是大胆的猜测，推测。
只是这种推测虽然大胆，但是有合理性。
“柳涛现在关在哪里？看守所吗？”
杨东立即朝着侯双全问道。
“组长，柳涛作为陈文盖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，他跟陈文盖一样，在北春市看守所被单独关押。”
侯双全朝着杨东回答道。
杨东指了指侯双全开口。
“立即提审柳涛！”
如果这个柳涛真的知道车祸案的前因后果的话，那么很可能让车祸案的真相彻底大白天下。
至于柳涛究竟有没有参与到车祸案？或者说车祸发生后，从大货车里面跑出去的满脸是血的人到底是不是他？暂时不要做定论。
一旦陷入有罪推论的思维误区，就很难公正客观的推理本案。
虽然是立即提审，但是手续也是不可少的。
哪怕手续简化了，也需要好几个小时。
主要是涉及到看守所的程序。
等到杨东与蒋虎提审柳涛的时候，也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。
柳涛胡子拉碴的，坐在审讯室里面，双手双脚都被铐住了，整个人也被关在一个铁栏杆里面。
“柳涛，还认识我吗？”
杨东开口，朝着柳涛看去。
柳涛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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