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明白。
杨东看到保定国已经苍白的老脸，以及微微颤抖的手，甚至双腿似乎都有些软了，在勉强控制着。
精神是很了不起的东西，一个人的精神就是一个人的灵魂，可能一个噩耗听到后，全身就没了力气，精神垮了，双腿软了，连站都站不出来。
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，这也是神经反射。
杨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，再吓唬就不好了，适得其反。
“不过…”
杨东脸上的沉重少了几分，语气多了几丝轻快。
不过？
保定国愕然看向杨东，而后满脸都是期待之色。
“不过什么？哎呀，小东，你快说啊，我心脏不好啊。”
保定国有些着急了，杨东这种事也卖关子。
“我师公是个爱才的人，珍惜人才，也喜欢一些草根背景的干部。”
“而我既然答应保书记了，也不想让保书记白跑一趟。”
“所以我也把保书记的情况跟師公说了，我也在師公面前担保你没有原则性问题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呢，我師公终于是看在人才，看在草根，看在我的份上，愿意给你说说情。”
“師公当着我的面打了几通电话。”
“然后嘛…”
杨东说到这里，看向保定国，一脸的期待之色。
保定国急的却要跳脚了，但也只能忍住，杨东不说话，他也不说话。
“保书记，大事不负所望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了。”
“師公让你好好准备两个月，十二月份的时候，人事就会下来了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，应该是纪委书记。”
杨东最后吐出这个职务，看向保定国。
保定国只觉得血液瞬间从脚底冲上脑袋，喜悦之色难以掩。
“但是，保书记，師公也警示你，去了晋西省一定要好好工作，配合省长等一众干部，做好纪委该做的事情，如果做不出成绩，那是要新账老账一起算的。”
杨东把丑话说到了最后面，也是警示。
“懂，懂，我一定做出成绩，绝对不辜负李大人和小东你对我的期望。”
保定国连忙开口表态，他整个人似乎此刻通透了不少，仿佛七月盛夏洗了个凉水澡一样。
实际上是刚才被吓的出了一身汗，现在微风吹过，自然感觉到凉爽。
“杨东同志，车准备好了。”
这时，方宏远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喊道。
“谢谢方主任。”
杨东回头致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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