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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每天刻一个木雕,你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呢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?”
“以你的天赋异禀,每天坚持的话,现在雕刻蛋壳完全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之所以你觉得难,是因为你荒废了学业,所以,明天起,雕蛋壳!”
“不仅如此,之前你落下很多作业,为师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行!”
“师父,我真刻了!”牛大壮急忙辩解,“就是走得急忘了带,不信我回去拿给你看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蔡名茱指着车间中央的马凳,“趴下,接受惩罚。”
蔡名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眼底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这小子的手劲奇大,悟性又高,若是能沉下心学,将来的成就未必在她之下。??
牛大壮看着那根油光发亮的木工条,咽了口唾沫。
他小时候在村里调皮,被老爹用藤条抽过屁股,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发疼。
可看着蔡名茱紧绷的脸,他终究还是慢吞吞地趴在了马凳上。??
“师父,你也知道,我有时候巨忙,就算耽误了学业,我也会补交作业的。”
牛大壮歪着头说道:“当然我也承认自己有错,你就象征性地惩罚一下就好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又不是故意要缺作业的,所以你就意思意思得了!”
“啪!”木工条带着风声抽在牛大壮屁股上,发出声闷响。
牛大壮一个哆嗦,刚想跳起来,却感觉体内的灵力突然涌动。
心经筑基九段的修为,在突发情况下让他的皮肤瞬间绷紧,像覆了层薄甲。??
好吧,蔡名茱竟然玩儿真格的?那就让她继续惩罚好了!
反正自己神功护体,区区木工条又能奈何自己?
蔡名茱看着断成两截的木工条,愣住了。
这木条是她特意选的硬杂木。
平时用来敲打工件都毫发无损。
怎么会一抽就断?
她狐疑地看向牛大壮。
却见他趴在凳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疼得厉害。??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她转身又抄起另根木条。
这次选了根更粗的,蔡名茱说道:“还有两下,给我忍着。”??
“啪!”第二下抽下来时,牛大壮故意闷哼了一声。
可是他的心里却在偷笑——灵力在皮肤下流转,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木条接触的地方,布料都没磨破。??
蔡名茱的眉头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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