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微的模样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恨张经理平日里的压榨和刚才的暴力。
可此刻看着他跪地求饶，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莉莉张了张嘴，正想说话，却被牛大壮抢先一步。
“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？”牛大壮双臂抱在胸前。
他的眼神锐利地盯着张经理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
“跪下磕两个头，说几句软话，就能抵消你刚才的所作所为？未免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张经理抬起头，脸上满是困惑和委屈：他都已经放下身段跪地求饶了，还要怎么样？
张经理看着牛大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，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明确的“赎罪”方式。
牛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缓缓开口：“想要求得莉莉的原谅，就得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“这样吧，你自己抽自己的嘴巴，什么时候莉莉说停，你才能停。”
“记住，每一下都要响亮，要是声音不够，就算你敷衍了事，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这话一出，张经理心里咯噔一下：自己扇自己耳光？还要扇到莉莉满意为止？
天啊，这简直是公开处刑！可他不敢反驳，只能重重地点头。
张经理咬着牙说道：“好！我抽！我一定让莉莉满意！”
说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扬起右手，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左脸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包房里格外刺耳。
这一巴掌，他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下一秒，张经理的左脸瞬间变得更加红肿。
仅此一下，就疼得他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莉莉，我错了，实在对不起！”张经理强忍着疼痛，对着莉莉说道。
紧接着，他又扬起左手，朝着右脸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右脸也更加肿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