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希望能够保守治疗。”
“牛神医,您就没有其他办法吗?比如针灸,或者中药调理?”??
牛大壮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陷入了两难。
杨夫人的痔疮若用保守治疗,并非没有办法,只是过程远比开方用药复杂。
他需要调动体内内力,以指尖为引,一点点疏导肛周淤积的气血。
将肿痛的根源慢慢化解,可这种疗法不仅耗时,一次两次根本无法根治。
至少需要连续调理七八天,且每次治疗都得近距离操作,对医患双方都是一种考验。??
更让他纠结的是,自己根本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件事上。
桃源酒店的运营、西瓜基地的扩建、中介公司的招聘和管理……
还有丫丫姐妹后续的帮扶,突如其来想去做的基金会,一堆事等着他处理。
更何况,痔疮本就是常见病症,若开了这个先例。
以后人人都来找他用内力治病,自己岂不成了专职“痔疮医生”?
这显然违背了他“以医助业、造福乡亲”的初衷。??
“牛神医,您就帮帮我吧……”
杨夫人见他迟迟不说话,索性从沙发上撑着身子站起来。
她穿着一双米色人字拖,因肛周肿痛,走路时左腿微微向外撇着。
杨夫人一瘸一拐地挪到牛大壮身边,语气里带着哭腔:
“我知道这病麻烦,可我是真的怕手术啊!”
“一想到要在那种地方动刀子,我晚上都睡不着觉……”??
话音未落,她突然伸出手,轻轻抱住牛大壮的胳膊,微微摇晃起来。
“您就可怜可怜我,好不好?我这么难受,您难道一点都不同情我吗?”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