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监控,这是你们购买钢管的交易记录。”
“就算你们缄口不语,光是这些证据就足够定你们的罪了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能主动交代雇主信息和其他犯罪事实。”
“我们可以考虑,给你们数罪并罚的时候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左边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别过脸去,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:
“有本事就直接判我们,想让我们开口,没门。”
右边的黑衣人则干脆闭上了眼睛,连看都不看郑飞燕一眼。
可没过几分钟,两人的脸色就变了。
先是左边的黑衣人忍不住动了动肩膀。
接着右边的人也开始烦躁地蹭着椅子。
起初他们还能强装镇定,但没多大功夫,两人身上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。
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,从后腰慢慢扩散到全身。
到了最后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钻心的痒。
“你们……对我们做了什么?”
左边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下意识地想去挠,却被手铐铐在桌子上,根本够不着。
这家伙只能扭动着身体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,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,坐立不安罢了。”
郑飞燕强忍着笑意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现在交代,还来得及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两个黑衣人彻底崩溃了。
那种麻痒感越来越强烈,比刀割火燎还要难受。
他们浑身冷汗直流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连一丝缓解的办法都没有。
他们终于明白,肯定是刚才经过大厅的时候,牛大壮对他们做了手脚。